夏蔚然特别不懂他这种想法,“我就不明白了,又不是让你叛国,他们只是想助你完成项目,然后神情五年的专利,五年后专利权又会回到你手上的。”
这种条件对顾晗年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,他掏出钥匙,插进钥匙孔扭动,边回绝夏蔚然,“这种没有法律束缚、钻法律漏洞的合约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还有——”
门开了,他一条手臂撑着门框不让夏蔚然进去,转身面对夏蔚然,“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处处关心的地步,你不要白费心思了,我是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顾晗年这个人对感情的喜好向来拿捏得很清楚,除开以前对某个人失算过。
而且夏蔚然那么优秀有活力,追她的男生优秀者不在话下,她怎么就一心想从他这里得到便宜呢?
抛开其他的不说,夏蔚然是个很优秀的女孩,这样的女孩该自信,该张狂,该敢爱敢恨,该敢拿起敢放下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委曲求全,极尽卑微。
但有些人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
夏蔚然强忍着心酸,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,定定看着顾晗年,“难道你一辈子都只爱凌念念么?你还不够清楚你们之间的鸿沟么?你这样子害她爸爸,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!”
夏蔚然的话狠狠戳中了顾晗年的痛处,他何尝不知道不可能了,但感情的事谁又能控制,尽管她很决绝地说出“再见”,他也没办法将她从记忆里抽除掉。
第一次,有人硬生生闯进他的世界,然后叫的天翻地覆,然后无情地撒手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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