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顾晗年无缝接上顾母的话,斩钉截铁,信誓旦旦,“她一天醒不过来,我就一天守着她。”
啪!
顾母抬手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,“胡闹!你忘了自己打身份了吗?从你决定接受你外公的事业那一刻起,你已经不能仅仅为自己而活了。”
顾母打完就后悔了,手指轻颤着,眼底闪过心疼的神色,“你外公膝下无子,我们三姐妹中,也只有你一个男孩,你外公从小就对你寄予厚望。早些年头,我怕你年纪太小受不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的东西,才带你一个人生活。我给过你自由的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,主动回来接手你外公的事业的!”
“你外公白手起家,辛苦洒泪创下的江山,到了你下一代之后,难道就要让给外姓人了?你不要跟我扮沉默,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,如果凌念念醒不过来,你们就切断一切联系。”
“妈!”顾晗年终于抬起头,顾母伸手阻拦,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知道你为难,我也很累。儿子,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”
顾母不愿再逗留,转身回到包厢,笑脸迎人。
顾晗年站在原地沉默了会儿,走出酒店。
刚坐进车里,秦暮暮打电话过来,劈头盖脸一阵指责,“顾晗年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?被你妈囚禁断电断网了吗?打你电话发你短信跟石沉大海似的。”
“短信?”顾晗年眉心微蹙,切进短信查看,没有未读信息,也更加没有秦暮暮的短信。
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顾晗年眼底的厌恶之色一掠而过,清了清当自强,“我正准备去医院,怎么了?念念情况不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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