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暮沉默了会儿,语气变得很凝重,“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种语气,顾晗年的心蓦地往下沉,呼吸窒了下,狂踩油门,车子像火箭一样窜出去。
一路闯了三个红灯,顾晗年连车门都没来得及上锁,直奔病房。
秦暮暮和凌母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站在病房门口,看到顾晗年,神情集体变得很沉重。
顾晗年走着走着,发觉脚步越来越沉重,他竟然有些害怕继续前进,害怕打听结果。
来到秦暮暮面前,缓了好一会儿,顾晗年才发出自己的声音,“怎么样了?”
秦暮暮抬手抹了把脸,流露出低迷的表情,“你快进去吧,念念她在等你。”
顾晗年脑袋翁的一声,放在门把上的手轻颤着,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,顾晗年才有力气拧开门,走进去。
病床上,凌念念安静地躺着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,插在她身上的管子、仪器全部都拔掉了,氧气罩也没有了。
她整个人,颜色很苍白,骨架很瘦削,像个纸片人一样,风过来,就能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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