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天在实验室的对话，凌念念心中仅存的一丝对顾晗年的喜欢直接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都齐了，顾晗年举起手中的文件袋，对考生们说：“我是你们的监考员，试卷是密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扫了一圈教室，低头开始拆文件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念念拿到试卷略略浏览了一遍，顿时想送首凉凉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选择题一道也没压中，这是何等的脸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考场里有两个监考员，一个是老师，坐在讲台玩手机，另一个就是顾晗年，站在讲台旁四处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凭直觉填完选择题，凌念念抬起头，发现顾晗年不见了，看了圈周围，最后在窗口找到顾晗年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窗户，好像在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完了，下学期又要重修了。”凌念念看着后面一片空白的答题卡，心里涌起一股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环顾周围，她发现有好几个同学在打小抄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她也曾想过打小抄来着，不过后面还是没有做，半夜打着小台灯背复习题答案，哪知道运气这么差，简答题都没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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