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要亡我啊。”凌念念趴在桌面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。”坐她隔壁的一个男同学用笔戳了戳她胳膊，笑眯眯道：“要小抄不？我给你，等下你给我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凌念念咋舌，这泡妞都泡到考场上来了？正要摇头拒绝，那个男人手臂一动，俩纸团在空中划过，落在凌念念的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念念吞了吞口水，没有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，等她写完一道简答题，忽然察觉背后有点不对劲，脊背有发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转头，眼角余光瞥到顾晗年站在她右下角后方，不知站了有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握草”凌念念下意识脱口而出，紧接着，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头上伸下来拿走了她的纸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写简答题耗费了太多脑细胞，凌念念现在大脑思考得有些缓慢，以致于等到顾晗年走上讲台，她才意识到，顾晗年应该是觉得她作弊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顾，顾，顾……”凌念念慌得语不成调，眼巴巴看着顾晗年带着纸条走向讲台，然后低头在登记表里不知道写了什么，凌念念在心里为自己自动播放了一首凉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旁边传来低低的笑声，凌念念侧头恶狠狠瞪了那男生一眼，男生无辜地摆手，做口型：我不是故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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