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晗年对她总是有一些肢体上的小习惯,例如待在一起的时候,喜欢摸她的头发,揉她的耳朵,在她的掌心画圈圈,都不知道哪里养来的习惯。
买完菜,凌念念披上围裙,迈进了厨房里,站在一旁看到顾母使刀试得出神入化,一根胡萝卜在她的刀下,嗖嗖嗖就变成了胡萝卜丝儿。
凌念念摇头晃脑,啧啧赞叹,瞬间化身小迷妹疯狂鼓掌,“伯母,您这刀工了不得。弱弱问一句,得练多少年才能练成您这样啊?顾晗年刀工都没您好。”
顾母自豪地挑眉,“我这都练了二十年了,五岁就开始练了。”
“五岁……”凌念念张开手指,杏眼睁得溜圆,一脸苦相,“伯母,当顾家的媳妇儿是不是用菜刀得像您这么灵活?我能慢慢学吗?”
顾母安慰她,“你不用担心,以前倒是有这个规矩,但是家规也要与时俱进,后来我们也弱化了这条规矩,媳妇儿能做得一手好菜就可以了。因为啊,民以食为天,丈夫在外打拼,回到家有妻子的一口热汤,自会心中充满暖流。当然,你现在是有工作的,放假的时候夫妻俩一起在厨房里操持,共同做一顿饭增进感情就行了。”
顾母悄悄俯在凌念念耳边说道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懂吧?”
凌念念心领神会,“懂,懂。”
在顾母的指导下,凌念念完成了五道菜,除了鱼煎得有些焦,其他的都没问图。
顾老爷子闻着味儿走进餐厅,见到凌念念就打趣道:“这焦味儿我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了。”
凌念念心里拔凉拔凉的,低着头,“顾老先生,我厨艺不精,请您老人家见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