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爷子听到这个称呼，皱起眉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念念愣了愣，重复道：“顾老先生啊。”随即想起顾老爷子身子还健朗，她加个老字未免太看不起人，于是笑眯眯改口，“顾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老爷子嘴角抽了抽，喊了顾晗年过来，一脸严肃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女朋友刚才叫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念念眨眨眼，小脸煞白，心想完了完了，踩到雷区了，顾老先生不行，顾先生也不行，难道要她叫顾大哥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念念在心里给自己上了一炷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听到老爷子略带不平的声音：“都是要过门的人了，还不改口叫外公，搞得一家人这么生分，要是让外人听到了，还以为我顾某虐待未过门的孙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字一个字飘进而里，凌念念眨了下眼，又眨了下眼，呆呆地和顾晗年对视。顾晗年嘴角含笑，一脸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念念暗戳戳捏了把大腿的肉，痛感清晰，原来这是真的！

        吞了口唾沫润润喉，凌念念向顾老爷子鞠了个非常军事化的躬，脆生生喊了句：“外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从顾家那里回来，凌念念嘴角一路都是向上翘着的，真实体会到心花怒放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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