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刀落下去,毫无头绪,血崩到自己的脸上,自己的手上,自己的身上,觉得畅快,觉得淋漓,觉得享受。
对,还有车夫临死前不可思议的眼神。
那个眼神,就是那个眼神,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飘着,旋转跳舞,时不时就蹦出来,温竹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了。
本以为会在这里留下来,哪怕只是遍地黄沙,荒芜一人,可是这里的安静,却是自己最需要的。
可是,是谁来了?
她说她叫童筱筱。
童筱筱是谁,温竹年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这么一个人,或者说是不愿意记得这么一个女人。
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,哭着闹着,纵身一跃跳进了月牙泉,如果不是大哥立刻跳下去把人捞了上来,好好地月牙泉就毁了,这么安静的泉,温竹年不忍心被任何人毁了。
她叫什么来着。
对了,童筱筱。
自己不该这样的,这个被大哥千里迢迢从江宁找来的人,哪怕只是敷衍,自己也不该这样绝情的。
可是,如果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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