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也许不怪他,是她家,她那个装着豪气凌云的哥哥。
不是他,自己又何必至此。
大哥所谓的好意,却是在往我的伤口上撒盐。
怪谁?
其实,还是怪自己,自己瞒着天,瞒着地,像个不愿意出嫁的闺中女子,将自己的心事藏起来,不说出来的事情谁会懂。
远处,出现了一列行走的火把。
温竹年忽然警觉了起来,又想到了那个纵深跳下去的橘黄色身影,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大哥,咱们快走。”
那些人又来了,似乎只有死亡才能结束这种不安的日子。
死亡。
为什么死的一定是自己呢?
如果死亡才是结束,为什么不是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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