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红纸黑字的新菜品,都已经被挂在了正门口,第一天不应该只有寥寥几人,但是事已至此,见月也就只能放弃了,见月的糖醋鱼早夭。
夜里,见月在后厨里准备明天的蔬菜果肉,忙了一天的大厨们和小二们都坐在一楼大厅里聊天,见月想着想着,意识就飘忽到了九天之外,忽然一个激灵醒过来的时候,见月就听到大厅里被刻意压低的声音,隐隐约约有几个词听得清楚,什么糖醋,什么价格,什么什么的,似乎和见月有关。
见月站起了抹了一把手,把拾掇好的菜都放在了显眼的位置。
大厅里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,说的无外乎就是那么几件事情,温府王府的各种变故,李家准备乡试的儿子,准备嫁人的孙家女儿,又怀了孕的赵家媳妇,要过大寿的徐家老太爷,家长里短的事情,见月打了一声招呼,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。
天气有些冷了,还好小玲早早就准备了火盆把屋子烤热了,见月睡在被子里暖暖的。
那一晚见月做梦了,梦里有一条姓丁的鱼,见月拿着刀把那条鱼拔了一个精光,然后在空荡荡的鱼肚子里面塞进去了花椒八角大香肉桂,当然还有一大把的小米椒。
梦里的见月笑的一脸的狠毒,把不停求饶的鲤鱼丢尽了油锅里面,炸了一个外焦里嫩,冒着芬香的鲤鱼被盛到了一个青花瓷的盘子里面,一双手将他捧了进去,见月仰头看着,却又看到那双手忽然倾斜,一条庞然大物从面前滑落,掉进了脚底下的无尽深渊,紧接着落下去的是自己,见月忽然一声惊呼,坐了起来。
梦其实没有那么可怕,可怕的是见月小腿抽筋了,见月捏着自己抽搐的小腿,额头的一滴冷汗滴在了膝盖上,瞬间氤氲开来。
“砰砰砰。”
隔壁传来声音,是睡在隔壁的几个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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