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可能是更年期到了,今天一天都是个粪罐子,看见谁都想糊他们一脸。
但是,几个伙计打着哈哈,谁都不想着当句实话。
毕竟,生气的人可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的,掌柜的今天也是够背的。
大早上的正睡着就被人吵了起来,说是什么此处有刺客出没,要十里封锁,不得营业,不得收留陌生人,好好的一天,还没有来得及开门,门上就贴了两张白拉拉的封条,这找谁说理去。
理是说不过了,看着人走了才骂骂咧咧了两句,谁也不敢接茬。
不能开门了,那账还是要照常算的,毕竟是昨天的进项,昨天也没招谁惹谁,但就是这么一算,算盘珠子那么一划拉,掌柜的立刻就气炸了。
昨天接了一桌子大客,喝酒吃菜的,从窖里搬出来了不少的好东西,就女儿红这酒就是十坛子,还有鱼籽三文鱼也是大半都上了,但是这账面上却一点记载都没有。
什么西红柿炒蛋,什么凉拌黄瓜,免费的白水也写到了上面,看着洋洋洒洒几页,末尾也只是写了十几两银子,苍天作证,就是那女儿红的好酒,十数年的珍藏如今一杯也值那个价了。
账单是如此,再一翻钱柜,掌柜的更气了,银子是一个子都没有了,就连压钱箱底的那方靛蓝色的绸子也不见了,掌柜的气的头顶都冒烟了。
气势冲冲的要找人算账,结果把酒楼都翻了个遍,也没瞅见小玲去了哪里,有好事的邻居说,大早上就看见小玲和一个男人出城去了。
掌柜的一拍大腿,气的脑壳都要爆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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