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跑了,银子也追不回来了,掌柜的那么一算,小玲这一走带走了自己几百两银子,酒楼本就是开张不久,还没有来得及回本,这一下就回到了解放前,掌柜的那个心痛,躺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先走一步。
好说歹说是劝了回来,抱着钱柜就开始掉眼泪,一口一个老子,一句一个mmp,谁敢碰他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,止都止不住,谁也不敢去劝了。
骂了一两个时辰,骂不动了,喝了一茶壶的水,吆喝着说是要去帮自家爹娘下地干活,还要拉着酒楼里的这些人,没换衣服也没来得及倒腾,围裙还没解下来就被赶到了地里面。
这大冬天的,前段时间还下了几场雨,地里全是泥,掌柜的扔了几把锄头,非要让他们挖地三尺给地施肥,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
几个人讲了几句道理,还没说两句重话,掌柜的就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,又是说犟嘴,又是说开除的,硬生生站在泥里骂了两个时辰。
就是要回来,这一路上也没歇着,把各家的祖上十八代都拉出来遛了遛。
都是在外面混口饭吃的,都明白掌柜的受了刺激,谁愿意跟一个快要疯癫的人计较。
一群人正七嘴八舌的更和见月说前因后果,就看到掌柜的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一群人站起来的走开的,都假装自己刚才有事可做。
“都闲站着吗,老子给你们银子就是让你们在这里杵着吗,咋了,酒楼不开门就不做饭了,那我不说话你们是不是就打算饿死啊,一个个的,都打算让老子动手吗,怎么了啊,老子花钱请你们过来,就是为了伺候你们这些大爷的吗……”
一群人得了令,屁颠屁颠的挤到了厨房里面倒腾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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