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那眼神不是因为自己,可是那样的眼神却是刺痛了自己。
见月看着,自己也睁大了眼睛,忽然,见月立刻转身跳到了屋外的树上,然后顺着树往下爬着。
爬了二十多年树的见月,竟然在这一次翻了跟头,崴脚了。
崴脚了,见月忽然就心慌了起来,说不出来的那种心慌感,见月开始怕了,不是怕别人,却是开始怕自己。
刚才,在那样一个情况下,自己唯一想到的办法竟然是让人死,这个念头出现的如此理所当然,哪怕是方才,自己都未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不妥。
总是会有人死去的,不是今天就是明天,不是你就是我。
经过了那么多的生死,自己是看淡了生死,可是,那不代表自己就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。
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,一切自然会有人评判,自己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决定别人的生死,自己这样做和一个刽子手有什么区别。
脚步有些踉跄,见月捂着自己不安的心,消失在了林子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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