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棂仍微笑视之,“刘叔误会了,是柳藜自个不小心失足下水的。”
白湛露实在忍无可忍了,指着郦棂骂道:“妳怎会如此可恶?我等四人明眼观之而赶至救人,妳竟还能说出违心之言?”
冯晨裳与白桑柔闻言,皆怒色于形。而迟迟不闻柳藜发一语,似乎在凝神,也似乎在追忆,颔首间珠泪涓滴,瞬间抹去。
郦棂看向白湛露反驳道:“这事与妳何干?这里乃是醉雨山庄,刘叔尚未说话,几时到妳多言?”
不等白湛露发言,便闻刘鹏君朗声怒骂,“郦棂!我不想多说什么,妳快些给阿藜赔礼道歉。”
郦棂淡道:“我没有做错,何须道歉?都说是这丫头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仍执迷不悟,刘鹏君速即提手欲将打过去,但又被柳藜叫停了。须臾,见柳藜浑身戾气,恶狠狠地道:“今天,妳郦棂将我推下水两次,还打了我一巴掌。我就对此附近山神立誓,如不加倍奉还于妳,无夫无子病终生!记住了,妳欠我‘两巴掌’与‘失足落水四次!’”
刘鹏君四人闻之皆心惊,惟见郦棂藐笑道:“呵呵…就凭妳?就等着…”
柳藜杀气腾腾,不待郦棂语罢便见她直接过去怒扇
了一掌,浑然不理刘鹏君情面,惊吓了冯晨裳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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