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妳、妳…”郦棂仍有些不敢相信,摸着脸儿目光惊诧。但柳藜仍未罢休,用尽全力又朝郦棂另外一边脸打去,倩丽乖巧的脸儿已升鬼神之气,冷笑道:“还有四次下水,妳要留心了。我乃无名之辈,孤单一身,无须顾及名声,怕是无所不用其极!妳或许会在人多的城河边,亦或闷心赏湖时,就会发生所谓的不慎落水之事。呵呵…若不想到时出丑,妳大可此时杀了我!不然哪天妳不幸溺亡了,我索性就去投靠举义军。”
白桑柔心知此多为一时恼恨之言,但也颇为佩服柳藜的勇气,心念道:“唉…古语言:‘毒来毒往,毒可见矣。’所有人都会为自己的恶径而负责,这郦棂可谓活该了。”
郦棂终于尝试到了胆寒的滋味,一时惊吓得不知所措,一双皎皎柔荑分别紧扯冯晨裳与刘鹏君的衣衫,艳丽的脸儿露出了可怜之容,“刘叔、晨裳。这丫头出身下贱,为了对付我定使那些阴沟伎俩,你们可要阻止她呀。”
冯晨裳也是无奈,毕竟自己早与醉雨山庄无关,因而择先沉默。刘鹏君当也不想见到自相残害的情况,
惟低声劝说,“阿藜,不如就算了吧…”心觉以语言化解仇恨十分无力,加上此事又对柳藜不公,一时口中言愧,迟疑罢停。
“此事没有谈话的余地!我之立誓,山神早已听晓。若不推郦棂下水四次,必遭反噬。”柳藜朗声戾语,此时她的眼神与两年前那晚跪求学书甚为相似,所有人久久不敢语,尤其是刘鹏君心底复杂。
柳藜仰天闭目任泪滑,须臾,明眸抚湿痕,继而飞快地走到郦棂身旁,冷冷道:“我这两个月在醉雨山庄无处不受妳郦棂欺压,但也处处给予颜面,妳竟得寸进尺了?”边说边行,浑身杀气抑遏前人只顾频频后退,言罢又朝郦棂打去一巴掌,“哼…这是妳两个月的回报。”随之将其迅猛推开,径自走了。
“刘叔…我去劝劝阿藜。”冯晨裳见之,也速即追了出去。
刘鹏君无奈一叹,当懒得理会郦棂,正阔步离开。
“刘叔!”郦棂当即叫喊,待其停下,委屈道:“这贱丫头临走时竟还当着您的面打我,如此叛逆之徒,可想其心之恶!您可要帮我呀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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