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温看出所以,便朝身边的两仆人叮嘱道:“最近天气冷了不少,妳俩这就去吩咐厨房生火烧水,记得带些干净衣物,让这位姑娘沐浴更衣。”
柳藜淡道:“多谢刘前辈。”语落,便与两女使而去。陈歉见她有些心神恍惚,也决定跟随,打算在门外看守。
待两人行远时,刘伯温看了一眼冯晨裳,疑问道:“晨裳,这小姑娘既然是刘鹏君的徒弟。那她为何不去醉雨山庄,而到了这里,所生何事了?”
“呵呵…没事、没事!阿藜只是不小心掉进河里了。”人言家丑不可外扬,冯晨裳本想以笑蒙混。但谢铁早已经猜到八九了,戏笑道:“冯兄休要隐瞒了,柳藜姑娘之所以这般光景,定因郦棂之过!”
一语中的,冯晨裳赧笑道:“谢兄如何得知?”
刘伯温见他仍佯作无知,好笑道:“呵呵…晨裳啊!你方才还问我等郦棂到此的缘由,探清就匆忙走了,此时又引刘鹏君另外一徒儿临室…”
言此,冯晨裳已不能再掩饰了。谢铁笑道:“最近整个杭州城都谙晓郦棂好逑于良璞不得,而良璞偏与柳藜姑娘十分友好。依郦棂之性情,想必下水一事乃她所为。”
接着,冯晨裳也惟有将细情说出。谢铁又道:“两年前,我已知晓郦棂性子,不想柳藜这丫头比之更甚,怕是不好办啊。”
冯晨裳叹道:“唉…方才我在醉雨山庄时,见阿藜为了此事浑身戾气,竟连刘叔的话也置之不理。”
李玉白肃穆道:“这只能怪郦棂行事过分之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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