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晨裳笑道:“放心!刘伯温前辈为人高洁,又与谢风流颇有些渊源,所以定会暂留妳的。”
柳藜喃道:“既然无所适从,那就劳烦冯大哥引路了。”
冯晨裳两人到了刘伯温住处时,所有人早已醒来,李玉梅、青雪还有冯烛伊与两女使上街去买菜了,张怀德凑巧也不在。只见陈歉三人与刘伯温仍在大厅品茶,相谈甚欢而忘时。冯晨裳引柳藜到了客厅时,竟见李玉白也在此间,当即惊欢,“玉白!哈哈…你何时到的杭州?”
李玉白淡笑道:“昨夜刚遇良璞,因而住此。”
陈歉见了柳藜颇显狼狈,迎身关切,“柳藜姑娘为何这般光景?莫非有人欺负妳不成?”
不待柳藜启唇,冯晨裳登觉失礼,连忙浅揖,“晚辈见了故友一时兴奋,忘了给刘前辈说正事矣!实在惭愧…”
柳藜闻言,更不敢与陈歉对视。刘伯温早已猜到两人来意了,笑容和善地道:“呵呵…晨裳与老夫都这么熟了,自不必多计礼数!还是先让这位小姑娘去换件干净的衣裳吧!”
柳藜心儿感动,福身道语,“小女子多谢刘前辈义举,阿藜他日必会报答。”
谢铁漫笑道:“柳藜姑娘不愧是师承刘鹏君,峻节堪比须眉。”
柳藜婉笑道:“谢公子说笑了。”此话说得很小声,似乎觉得自己很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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