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匆匆离去的官府一行人,冯晨裳面露委屈,不悦地道:“本仍想狠狠吹嘘一番云竹猗与徐郎之情,是如何扑朔迷离!搞足了噱头,好留待明儿分解。这一搅和,可惜了……”
闻及吹嘘二字,陈歉冷笑了笑,故意提问道:“在下有一事不明,以请问公子!既是秦时避世人,白仙山为何又会管这人间琐事?”
“呃……”冯晨裳微微怔住,见宾客已出了楼阁,旋即挺直腰杆,好笑道:“在下不过为了生计,吹吹牛皮罢了!岂遇公子这般人才,自然糊弄不过!”
“过奖了!”回答如此世俗,陈歉已无意再问。
马先华不忍冷场,笑道:“美好的事物往往容易被世人神化!避世之人也是人,纵有七情六欲,又岂能轻易逃过红尘之心?当然,这也是人之常情!”
闻言,冯晨裳豁然开朗,满生佩服,“好一个人之常情!若不嫌弃,交个朋友如何?”
李玉梅安危难断,青雪却见马先华仍能谈笑风生,一时更是忧心不已,“我们的朋友仍不知踪影,两位可有良策?”
李清曲一眼看出李玉白深藏不露,又岂会忧心,安慰道:“姑娘安心便是,一切听随天意吧!”
冯晨裳附和道:“那公子踏窗而出的一霎,在下便知他武功了得,况且还有一女侠相助,定然不会有事!”
陈歉与马先华心中也有担忧,但他们很相信李玉白的能力。
任管冯烛伊轻功了得,在挟持李玉梅的情况下,多少都会有所局限。不用半个时辰,后者就将其拦住了,满生害急的李玉白,不忘劝慰,“玉梅莫怕,哥哥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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