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晨裳本还忧心他们会醉倒于此。此刻闻言,心头舒畅怡悦,附和道:“陈公子可真会挑地方,飞缘客栈可是城内数一数二的好地方,保证让大人一觉醒来,疲态全无。”
任秋歌取笑道:“冯老板怕是本官在此夜宿,打扰了您与冯娘子的春宵苦短吧!”
李清曲日常虽八面玲珑,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一个新婚不久的柔情女子,言入耳根,不醉却也脸红如霞!
“大人误会了……”不愧是夫妻,冯晨裳俊秀的脸颊也生红晕,赧然笑道:“小的只是担忧再不收拾台桌,恐明儿不好营业呀!”
“好好……本官这就走了!”任秋歌不再费话,叫上兄弟们下楼而出。
“冯娘子,冯老板!有缘再见了……”李玉白作揖而别,不曾回头。
人去楼空,李清曲不再妩媚示人,露出了庄秀之容,凝重道:“传闻言:脱脱十五岁便修得一身安邦武艺,又深谙儒家学说。若真的再度为相,各路起义军恐会被其锋芒所反伤,到时又是一场生灵涂炭的灾难!芸芸众生,相煎何急?”
冯晨裳依旧一派漫不经心,“动物都要争地盘,何况凡人?因果循环,顺其自然。若真到那时,我自不会逃避男儿责任!”语落,故意清咳两声,调笑道:“任大人说得对,春宵苦短!我们是否及时行乐,不负此夜云雨下巫山?”
“整天没个正经,净想这事!”李清曲颔首怜笑,香嫩的玉掌打在了丈夫胸前,继而把他抱住了。
妻子不似往日,冯晨裳便知她忆起往事了,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会过眼云烟。
冯李二人本同属三京酒楼,因不愿沦为利益的棋子,逃离世俗,诗渡庐陵。李清曲见丈夫方才念及汴京繁华,面露杂色,便知年仅二十又四的他仍不忘往日时光。李清曲盼愿这庐陵水乡真如诗中言,能让人留恋不归:朱弦已为佳人绝,青眼聊因美酒横。万里归船弄长笛,此心吾与白鸥盟。
轻抚妻子柔润顺直的青丝,冯晨裳变得温柔细腻,轻声道:“娘子今夜心情反常,莫不是因为那帮外乡来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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