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秋歌结连唉声叹气,欲死不活般模样,李玉梅见之,很是嗤之以鼻,冷言道:“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,本女侠何曾见过如你一般之男子!怪不得大人物照着,还只是个跑腿!”
话粗理不粗,男子本该血气方刚,不惧挫折,更何况正直青春年少?李玉白心中也是不满任秋歌怨天尤人之状,因而此番并没有劝阻李玉梅之意。
“哼……女子无才便是德,看来古人说得一点都没错!”任秋歌有了几分醉态,白嫩的脸颊一时更为通红了,微怒道:“天下宛若东海之广,妖女一向神出鬼没,若真如妳轻巧之言般,本官早就将她缉拿回都,封万户矣!”
“哼……你自己成事不足,倒要怪上本女侠了?”李玉梅嘟嘴憋愤,稚嫩的声音时时于夜街萦绕。
争辩一时难消,李玉白唯有阻拦妹妹先不要说话。
身处其中,往往当局者迷,陈歉细想了想源头,问道:“既然犯案地点在江淮杭州,而大人官至大都。是在何地点得知冯烛伊下落?并且一路南下到了吉州?”
“三京酒楼曾派人告知本官,说妖女出现在江州!故而,追至临江,南下吉州!”任秋歌语气颇为随意,似对名满江湖的三京酒楼抱有微词,“收了好处,却只做表面功夫,不愧为大隐隐于市!”
“富可敌国之楼,歉定要一探究竟!”陈歉自顾自地喃喃低语,旋即抬头笑道:“风声正紧,冯烛伊短时间不可能再返江南,极有可能去往永州与全州等地!
冯晨裳同意道:“陈公子言之有理,荒凉之地也不缺山清水秀之色,何况管辖松懈,正好避风头!”
任秋歌如梦初醒,怡悦道:“听君之言,犹如久旱逢甘霖啊!”
“天色已晚,大人与弟兄们可有过夜之所?”陈歉淡淡一笑,请道:“若没有,不如就让在下为您效劳,与我等一同到飞缘客栈安排房间?”
“陈公子豪爽,本官恭敬不从命了!”任秋歌客气一笑,便起身随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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