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肉计?”张县令惊慌地疑问道:“这苦肉计是如何使法呀?”
陈永存正色道:“明儿午时,任秋歌便会押着王骆前去衙门,而他定会对张大人百般刁难。届时,张大人只要六亲不认,假装遭受王骆等人谗言,一时糊涂错判了此夜难民一事。若任秋歌再问及先前扣押难民之事,大人尽管把责任推到王骆等人身上,将他们仗棍五十,押入天牢,然后宣布放了那些难民,任秋歌也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此计虽好,张县令仍满脸愁容,“这王骆等人乃村野恶霸,若忍受不了刑责,搞不好还会把本官一并告发呀!”
陈永存见其犹豫不决,冷冷道:“若大人不按照小人之法,到时大人丢官事小,恐怕连性命都没有了。”
“唉……就依陈兄之意吧!”张县令无可奈何,叹气道:“但……这任秋歌又怎会知道我等计划之事?”
“乃,妖女冯烛伊所为……”陈永存故意说得很慢,似乎有意恐吓。
“啊……妖女冯烛伊心狠手辣,王骆等人是如何招惹到她呀?”张县令抹去冷汗,忧色满怀地踱起小步。
自己的丈夫这般唯诺,黄氏在一旁也是一阵鄙夷。
“大人莫怕……”陈永存冷眼视之,讪笑道:“此女乃朝廷重犯,在任秋歌追捕之下,偶经此地,故而此两人定不会久留。到时他们走了,这庐陵还是我们说了算!”
话里有话,张县令终于露出了奸诈的笑容,“陈兄果然料事如神,呵呵……”
“若无他事,在下便不打扰了!”陈永存一副小人得志般模样,浅浅一揖,开门离去了。
此时,黄氏来到了这位张大人身前,轻视地笑道:“无毒不丈夫,若怕王骆等人反水,行刑之时将其嘴巴塞住,又能奈何?只要我们把地位保住了,也没有何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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