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仲荣被他的深邃所折服,不由也随他望去,俩人便陷入了各自所思之中。
陈歉离席其间,冯瑶月因奔波劳累而被感不适,谢铁迫不得已只能与她先行回了居竹院。尽管性情豪爽的李玉梅,酗酒自然比不过男子,见她双颊因醉酒已醺红如霞,就连走路都由李玉白扶着方可勉强行走,但口中仍然不忘频频叫苦,“哥哥……玉梅头好痛呀!”
“好了……哥哥这就带你去歇息!”虽是这般说,李玉白扶着沉醉的妹妹,一时也不知去往何处。就在茫然之际,小梅与青雪恰巧转过长廊,看到了略显疲态的李玉白,不忍走上去问了缘由。青雪看着醉死的李玉梅,秀口仍在口沫横飞,巧手乱画。心生欢喜的她,捂唇笑道:“就让这丫头住在我房间吧!”
闻言,李玉白如释重负,客气笑道:“那就麻烦青雪姑娘了!”
李玉梅虽处处与小梅作对,但见她这般模样,也于心不忍,便趁机问道:“李公子为何让自己的妹妹喝这么多酒呀?”
“这丫头生性好动,今夜实属难得便打算让她胡性一次,不料竟是这般光景!身为长兄却有失责呀!”李玉白脸上溢满了无尽的宠溺与愧疚。
小梅将这份温情收之眼底,自言自语地叹道:“若李公子对待别人,恐有对待自己妹妹一半便好了!”
小梅欲有所指,李玉白又岂会不知,佯装若无其事罢了。告别小梅,扶着妹妹颤颤巍巍地入了青雪闺房,好不容易才把她扶至床榻睡下,李玉白仍不太放心便再三拜托,“劳烦青雪姑娘代为照看令妹了……”语落,仍依依不舍。
“得了……”青雪摇了摇头,讪笑道:“青雪定视这丫头为女儿般照料!”
李玉白羞赧一笑,便出了门,打算回到酒席上再畅聊一番理想抱负,但走了不久便忽而停下。此地乃风花之地,妹妹又酒醉不醒,万一……越想越令他难以安怀。猛地往回走,门也不敲便一闯而入。
正在倒水的青雪,被这忽如其来的破门声惊得把水壶都摔倒了在地。慌忙回首一顾,适才缓气道:“原来是你呀!我还以为是盗贼,差点魂都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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