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白无心在意青雪的反应,见妹妹安然无事地熟睡于榻上,适才轻缓了口气。冷静之下,自己此行径甚为莽撞无理,连忙作揖道歉,“在下破门而入,实在是无礼之至。事因放心不下玉梅,故而……”
“好了……瞧你紧张兮兮,便猜出了几分!”青雪毫无在意地捂唇一笑。
“多谢!”青雪这般通情达理,反倒令李玉白有些拘谨,“呃……想必青雪姑娘也困乏了,要不妳去小梅姑娘房中歇息?此处留我一人便可!”
“呵呵……”青雪妩媚一笑,“你们些男人粗心大意惯了,又怎如女子心细?我还是留下来放心些!”
李玉白自觉有理,再者虽与玉梅为亲兄妹,但均已成人,独处一宿不免也会让外人耳语。念此,恬静一笑,便不再多言。
老渔与张怀德四人可谓酒逢知己千杯少,一向作风阔达的他,此夜更是不醉不倒。若当年君子呼来不上船的李太白见之,定也会狂喜不已,诗兴大发!
“若谈酒中之豪杰,兄当第一人也!”马先华纵观坐下已寥寥无几,难得老渔仍舍命相陪,怎能不令人心生佩服。
“哈哈……贤弟休要取笑愚兄了!”老渔以一敌四,推杯换盏了数个回合,脸上亦不难看出了醉态,不过凭着一股浩气在支撑着,“艳阳高照时,我等便要各奔前程了!柳大当家不也说,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……”
“好一个各奔前程!今夜有君此话足矣!”柳三顾似有所感,却见张怀德兄弟已依在桌上沉睡,便对两位陪姑娘吩咐道:“时间不早了,两位姑娘各自回房歇息吧!”
闻言,两位年轻女子面露感激,唯唯诺诺地出了房门。小梅于房中百无聊赖,又时刻心念着老渔便决意折回席中,不料推门进来之际,却见马先华笑得轻浮,“看来花魁是放心不下老渔兄,适才忧心而返!”
“公子见笑了!老渔大哥既是小女子的恩人,加之他最近披星戴月以致满身劳累,小梅实在于心不忍,故而不得已打扰诸位!”小梅虽面露微笑,却在心头嗤之以鼻,能与谢公子成为故交,多半都是花花心肠的人,岂能让他带坏了老渔。念此,敛衽一笑,颔首羞赧地过去扶起醉醺醺的他,“老渔大哥!时候不早了,跟我回房歇息吧!”头晕目眩的老渔,此刻也只能任由小梅扶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