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最后一句,两人都不自觉地大笑。
与甘文驹有相同疑问的赵玄风,此刻正与章刀亭下赏茶,听雨而谈,“大哥!往后我等与胡深打交道,想必会有很多身不由己,您甘心如此?”
章刀抿一口茶,面无表情地道:“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,二弟是否埋怨大哥一意孤行?”
“呵呵……既来之,则安之!”赵玄风站了起身,淡然一笑,“但愿他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将领!若真有一个平等和谐的国度,谁又会落草为寇?我等虽于乱世中非常渺小,既然已身处漩涡,自没有安身而退之理!”
章刀拍了拍手,笑道:“二弟这番言论,大哥由衷佩服啊!既然天下人都选择了苟且偷生,就只能让你我来为后人捐躯了。”
赵玄风豪情万丈,却话锋一转,笑道:“当初我尽力劝阻大哥,千万不要对徐郎下手,您偏偏执意而行!事后回想,莫不是您与那云竹猗早就料定今日之状?”
章刀与赵玄风对视了片刻,神秘一笑,便抿茶不语。本来,章刀就没有打算要掠劫徐寿辉的布匹,更不知胡深已来到这一带。之所以会有此番事情发生,事因一个人,那便是云竹猗。忽而一天亥时,章刀独自徘徊凉亭观月,云竹猗却不请自来,先是开门见山,道出了章刀进退无门的处境,谈及利弊,然后又说出了胡深的行踪。故而,双方各取所需便开始了以下的故事。但有一点令章刀百思不得其解,这云竹猗与徐寿辉到底是何关系?
风雨飘摇,始终会过去。清晨的鸟鸣与山间的泉水合奏之音,可谓相得益彰,悦耳动听。拨云见日,天空清朗已成幽蓝一片。
胡深以军务紧急之由,露水未干便与诸位纷纷告别。章刀再三挽留无果,亦不强人所难。胡深下山前,还特意嘱咐冯瑶月若是遇到困难,随时来军营找他。
此番东行,徐寿辉本就间不容息,既然布匹原璧归赵,更没有理由再拖延时日。道明缘由,随便与胡深一同下山。临行前,向谢铁问了问云竹猗的病情,得知无性命之忧,适才安心离去。心念:若是有缘,自会重逢。
浩浩大军,绝尘而去。章刀心头难免一阵感慨,此情不可道,此别何时遇?离别自古便是一道刺,刺在了每个多情人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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