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风挽住谢铁,笑道:“兄弟若是不急赶路,不如就在此多住些时日,可好?”
谢铁轻瞥一眼冯瑶月,苦笑道:“我倒是无所谓,不过还是要听听我家娘子的意见!”
“哈哈……这有何难?”赵玄风拍了拍胸膛,冲冯瑶月礼貌一笑,“嫂子一路奔波劳累,不如就在寒寨住上几天,休养休养!”
“赵大哥盛情难却,我夫妻二人只能叨扰了!”冯瑶月浅浅福身,笑道:“此带山谷风景秀丽,瑶月岂有不游之理?”
“游山玩水,这有何难!明儿我派几个兄弟,带你俩游个够!”赵玄风狂喜不已,朗笑道:“但往后几日,可就多多麻烦兄弟指教我剑法了!”
谢铁心有不解,既然冯瑶月时刻挂念与刘伯温相见,为何会答应留下?回想了想,或许是担心云竹猗的缘故吧。
寒暄几句,夫妻二人回到了云竹猗房中,此时她已经醒来多时,瞥了一眼冯瑶月却不想说话。
冯瑶月摸了摸她额头,并没有发烧,便亲切笑道:“妹妹觉得哪里不舒服吗?”
女子皆柔情,真诚备至的关怀,云竹猗岂能不为所动,只是碍于心中一股傲气罢了。今日,她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,只是嘴唇微微有些干裂,“姐姐,我很口渴!”语调颇有撒娇之意。
语音未落,谢铁便已呈上一大碗水于她面前,漫不经心地取笑道:“嘻嘻……妳这女人真是口不对心,明明被我一语道破,却还要假装!”
闻言,云竹猗立即有所反应,知道谢铁准备用昨夜的事来做文章,故意话锋一转,佯装可怜,“姐姐!我一觉醒来,腹中实在空乏,可以叫他拿点饭菜给我吗?”说话间,还有意无意地看向谢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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