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吹桂水,朔雪夜纷纷。城东一处偏僻的山间客栈外,见一披雪赶回的探路人,此人乃是任秋歌派去打探全州战事的弟兄。
他神态慌张,蓑衣斗笠也不曾脱下,便朝任秋歌房里奔去,告知他吴天保出师不利,弟兄死伤无数,并退回了城西山落。
任秋歌几乎大惊失色,速速唤来吕宁。二人交谈须臾,皆难以置信,吴天保这般人才究竟是如何败下阵来,吕宁疑问道:“不知守将是何方人物,这般时辰便已退敌?竟还有机会斩杀将士无数?”语落,任秋歌急切地望向刚回来的弟兄。
北风吹得那人口干舌燥,见他端起酒杯狂喝几盏,仍有些喘气,“为将者乃是…在背崽山埋伏我等的陈永存!”
“竟是这贼寇,简直出乎意料啊!”任秋歌拍案而
起,愤怒道:“此贼虽颇有本事,但凭他一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便可退六万之众。”
吕宁同有此疑惑,凝问道:“你确定只有陈永存一人,就没有其他?”
“对了…”那人终于缓过神来,又道:“还有两位白衣飘飘的神秘女子,剑法甚是高超。大军攻城之际,二人轻踏城垛而下,坚守两方,竟使大军寸步不得过!”
“荒凉之地,竟有这般世外高人?”任秋歌轻皱眉目,看向吕宁,盼问道:“吕叔!您觉得会不会是冯烛伊的同党?”
“理应不是!”吕宁不以为然,否定道:“冯烛伊向来神秘诡谲,独来独往,此二人一派仙风,断然不会识得她!”
“吕叔所言有理!”任秋歌随之醒悟,又见那人风雪夜归,吩咐道:“既然没其他事,你先回房歇息,饭菜我已经叫店家留了。”
“多谢任大人!”说罢,那人作揖而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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