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宁见时辰也不算早了,在此凭空猜测也悟不出个所以然,索性明儿寻李玉白商议,也将告辞回房了。窗外见皓月当空,山谷仍白雪皑皑,飘落不知疲倦,但四下幽静伊人,一如白昼。任秋歌悲喜难猜,实在辗转难眠,决意迎着严寒到山间里透透气。
山峰古老,身影孤挺,被踏过的白雪也略显沧凉。任秋歌无父无母,不知何以家为,常谙真理飘渺!有一首词写得很妙,便是大文豪辛弃疾的《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》,其中有写到: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此时任秋歌的迷愁,理应正是这般吧!
“应是天仙狂醉,乱把白云揉碎!诗仙李太白不愧为翻空出奇第一人,自信潇洒,可惜任大人不及他半分…”一道娇媚熟悉的女声,忽而响彻山谷。
闻声便知此人乃是冯烛伊,任秋歌心下欢喜又胆怯,转身看去,来人果然是她,强装厉声道:“妖女,
妳何故一直跟着本官?”
“老娘不请自来,不正合任大人意愿?”冯烛伊柔声浅笑,此夜再见她时,衣着得体,端庄温婉,举止也娴静许多。
冯烛伊这般妆容打扮,倒有几分良家女子之气息。任秋歌有些呆住了,不禁又忆起她残忍的手段,实在不敢恭维,怔道:“妖女,妳…妳莫非趁此山高路远,本官行影相吊之际,好将我杀死,弃尸荒野?”
“哈哈…被你猜对了!”冯烛伊暗自好笑,决意恐吓他一番,右掌悬气,朝他而来。
恍惚出门,不曾带上蛟龙刀。任秋歌心谙绝非对手,此番定然九死一生,索性不做丝毫反抗,也好了却尘缘。
冯烛伊渐渐逼近,见他毫无杀气,一时无趣,便在他面前便停了下来,玩笑道:“任大人为何不还手呀?难道是不忍心伤害老娘?”
任秋歌反驳道:“哼…妳想多了!本官心知道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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