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使内心焦虑而不敢言,脸容红烫,气息未平。陈歉见之,定是方才着急寻自己的衣物所致。细看眼前的女使不过十一二般年华,模样楚楚可怜的,好奇问了一句,“不想妳竟如此年幼,为何就会来此做女使?”
女使依依福身,颔首道:“奴婢父母死于洪灾,蒙刘掌事可怜才留我在醉雨山庄,已差不多有一年了!”
“真乃世事多艰啊…”陈歉不禁伤神,这小小年纪着实委屈了,从袖中拿出全部银钞递给了她大半,叮嘱道:“妳这般年幼便举目无亲,人情冷暖皆难料测,往后妳在这醉雨山庄必然进退维谷。这些银票就留给妳日后防身,记得藏好了,切莫让人拿了去!”
这女使出身贫穷,几时见过如此钱银,若她省些用,定然够花十年不止了。但她也不是贪心之人,连忙
摇头,拒绝道:“非常感激陈公子,但奴婢是万不能接受的…”
“收下吧…”陈歉硬将银票递到她手中,劝慰道:“这是妳我的缘分,况且这些银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能帮助到妳才是最重要的!”
女使只好将银票收下,并诚恳地向陈歉道谢,“奴婢多谢陈公子了,日后必定报答今番大恩!”
“歉只愿妳日后一帆风顺,并不要求回报!呵呵…”陈歉释怀一笑,便欲行他处。
女使又连忙问道:“陈公子要去何处?晚上您就要与郦棂姑娘同游西河了,吴堂主不久还特意嘱咐我不让您四处乱走,说是怕您出什么意外,会丟了三京酒楼的脸面。”
陈歉仰天放笑,朗声道:“哈哈…不想我在他乡也有如此尊贵的招待,若妳不放心跟来便是!”
女使不由噗笑,只得陪陈歉四处走走。刚转弯,便闻张定边迎面而来,见陈歉时竟佯装讪笑,“哟…今晚的大红人为何如此醒早呀?怕是寸阴若岁了?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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