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陈歉赧然一笑,叹道:“定边大哥,休要笑话歉矣!”
“好好…”张定边知其性情不似谢铁般放浪形骸,也就不再为难,笑道:“此山庄颇带几分岩居川观的景致,我与陈少爷许久不曾这般说话了,到处走走吧!”
“歉正要如此呢!张大哥请…”陈歉笑了笑,伸出右手示请。就此,两人一边观赏美景,一边畅聊。正撞见一竹林,十分眼熟,陈歉不胜感叹,“张大哥,你我去年相识于居竹院,也是这般光景吧!”
张定边见虽有相似之处,但过去不久,不止于触景生情,淡问道:“陈少爷如此神情!莫非想起何事?”
陈歉升起一丝苦笑,直说道:“去年,歉已至弱冠之年。本想办妥布匹一事,便回去作表字。却因自己一时贪恋给耽搁了,回想倒有些愧对祖宗!”
张定边不假思索,笑问道:“陈少爷打算何时回去
?”
岂料,陈歉正色道:“最少也要两三年吧!此番出游见了许多世态不尽人意,歉心中甚为迷惘。”
“迷惘?”张定边顺口一问,又赞道:“陈少爷乃富家子弟中为数不多的赤诚之人,相信天公定会垂怜于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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