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白等人闻言,纷纷抱愧作揖。
白椹淡道:“晚辈还要去读书,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白小哥自行便是!”谢铁一时想起了居竹院的恩师,难得柔声带笑。
白椹走远后,冯晨裳随即干笑道:“白滢皑那小子浑身寒气,总觉得他会寻机探吾等之渔利。唉…但也没奈何,我们正于残杯冷炙之际呢…”
张定边叹笑道:“冯兄,我看不会吧!我们已是囊空如洗了,何来渔利可取?”
谢铁笑戏道:“定边兄天真了!可渔利的不仅是纹银宝玉此些,比如要我们清扫眼下这间几年不曾住人的屋子,便是其一可谋之处。”
张定边闻言,亦然皱眉称是。陈歉则凝重道:“谢铁真是一语惊人,往后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妙。”
谢铁抿唇一笑,继续道:“那小子身上的寒气比我还猂戾,如此年少便能担仙山的执掌人,定是极为灵巧聪颖的。”
“休要理会那小子了!我们还是快些清洗棉被去晾晒吧,山风侵骨,不然晚上还是难以安寝!”冯晨裳说笑了笑,忽而明眸灵动,“我听闻白仙山有种酒非常好喝,哪天我等一同去寻来尝试尝试?”
张怀德好奇道:“冯兄可知此酒存放于何处?”
几人急切地看向冯晨裳,奈何他赧然一笑,颔首轻摇。几人登时失落难掩,惟闻李玉白笑劝道:“我们寄人篱下,还是先做好眼下的事情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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