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边正色道:“玉白说得不错!我们速速将屋子打扫整洁再说,免得人家耳语。”
“好吧、好吧…”谢铁等人虽不情愿打扫这宽敞的房屋,但如李玉白所言“寄人篱下”,又岂能偷闲?
山上寒岁,光阴易迁,不知不觉竟过了五天。谢铁与方甫梅等人这几天日落便息,已将近两月来的疲钝消尽,个个神采奕奕的。白滢皑这几天并没有打扰过谢铁一行人,但今天刚入卯时便吩咐白椹将他们悉数都叫了出来,当然还有白桑柔师姐妹俩。
白湛露轻揉眉睫,嘟囔道:“师姐,大师兄叫我们来究竟做什么啊?哼…妳也知我昨夜看书直到丑时才睡呢…”
白桑柔笑戏道:“师妹休要埋怨了。师兄可是喊我俩来看热闹的,因为谢风流他们要准备去种地了!”
白湛露低声惊疑,“种地?”白桑柔淡道:“没错,我俩认真看便是了!”
白滢皑俊脸佯为黯然,继而赔笑,“呵呵…尚未日出便喊诸位到此,实在抱愧!由于山上食粮不足,
所以要去别处买。呃…所谓丈夫视不劳而获为耻,不知诸位可有钱?”
众人来不及诧异,便闻冯晨裳低声喃道:“我早说过这小子会如此了…”
“冯兄且先缄语,切莫让其听去了。”张怀德站于其旁,登时拦住了冯晨裳说话。
李玉梅疑问道:“有钱又去何处买呢?这千里不见人烟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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