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边觉得可行,正色道:“此人也是出身渔家,又与我们是同乡,定然会对我们格外照看一些。据说他正准备再次出征,若我们赶在之前应募,并请缨为先锋,一定可以水到渠成。”
张必先闻言,点头认同。陈友谅则喜笑道:“既然两位兄弟都有此意,我们这就回去安抚家人,遇夜便打马赶程!此番出门,患难与共…”
“好…”张定边与张必先满怀神往,同声高语,“此番出门,患难与共。”
就此,三人先各自散去了。张定边忻悦也赶回家中,见妻子正于炉灶前用心煮食,娟秀的面颊汗儿微津,让其有些心疼。神情凝滞间,见有一小孩兴高采烈地走近他身旁,悦笑道:“爹爹,您回来了!怎么不见那两位叔叔?他们不是说今天要到我家吃饭吗?”
“呵呵…他们临时有事先回去了。”张定边宠溺地
笑了笑,继而安慰了一番。这孩子乃是张定边的儿子,现年刚满八岁,勤爱诗书,模样英朗,夫妻二人甚是喜爱之。
“哦…”这孩子虽有些失望,但很快就露出笑容,“既然如此,孩儿先回去读书了。”
张定边见儿子这般乖巧,心中颇为宽慰。须臾,见他走到了妻子身旁,柔笑道:“霜凝,我帮妳吧!”
“不用了,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吧。”听张定边爱妻说话的声音很轻柔,观珠玉明眸,一看就知是位善良温和的女子。她姓杨,名唤霜凝,年岁与丈夫相仿,身姿姣姣颀长,只不过秀美的脸儿已隐隐现些皱文了。张定边见妻子如此辛苦,而自己马上又要离家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请别,惭愧地怔在原地良久。杨霜凝心思细腻,登时便看出了所以,柔声道:“这次又要离开多久呢?如今世道纷乱,你小心些才是,不要总是逞强。”
张定边闻言回神,一时赧然不答。杨霜凝接着笑道:“我俩十九岁便认识了,你有何事能瞒得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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