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边忽然想起了与妻子初见的光景,那时少女之纯粹,乃是人间云河。当谙光阴薄情,控制了忧绪,将方才与陈友谅他们计划的事细细说出。
杨霜凝心儿惊怕,喃道:“这岂不是很危险?我出身卑微,虽没有什么见识,但也知晓其中之利害。”
张定边轻握其柔荑,劝道:“正因如今的大元朝廷日渐腐败,才害苦了我们平民百姓。若个个都苟且偷生,天下几时能够恢复太平?不久后,举义军就会打到这里,到那之前,我一定会回来风光地接妳母子俩。”
杨霜凝故意戏笑道:“届时记得回家就不错了,还风光呢!再说,你怎么保证一定能混出名望?”
张定边得意道:“今之世上像我这般琴心剑胆的男子,能有多少?那徐郎若是见了我露出真实本领,岂不心生欢喜?”
“呵呵…”杨霜凝掩唇一笑,没好气地道:“得了,这么多年还是这般性情。唉…刚回家不够两个月,又要离开了。一会早些安抚儿子寝息,若不然他见了
难受。”
“知道了…”张定边点了点头,凝重道:“霜凝!此番回家见妳虚弱了许多,此后就不要太劳苦了。”
杨霜凝淘气地笑道:“如你这般说话,若真等你有所成就了,会不会抛弃糟糠之妻,放荡般纳妾呢?”
张定边含笑道:“放心吧霜凝!我张定边若是能做出了此等恶径,还何谈顶天踵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