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男子微笑道:“此话非也,凡人皆易老,惟才华不老。故才人相交,乃首应注重气节。来…我们喝酒吧,多言此些亦然无益。”
白衫附和一笑,“兄弟说得对,我们好生把酒言欢一番,不负缘遇。”
郦棂巧笑道:“呵呵…两位这时真的不介意本姑娘在此叨扰?”
“当然了…”两人同声笑道。郦棂也爽快地帮两人
斟酒,继而三人碰饮一杯。紫衣男子笑问道:“对了郦棂姑娘,这时辰妳应有许多达官贵人邀约,为何会独身一人?”
郦棂放下酒杯,轻蔑一笑,“哼…那些粗俗的男子岂值得我郦棂去赴约?”
紫衣男子一时尴尬,强笑道:“呵呵…也是、也是!”白衫男子心中鄙夷,寻思道:“区区一个婊子,竟敢如此妄自尊大。等妳醉了,今晚定要妳睡于本公子榻下。”
郦棂不知是否有意发泄情绪,竟越喝越狂,仗着自己海量直接拿起酒壶灌饮,还不停笑劝两人也学她。
紫衣男子见之,忙劝道:“郦棂姑娘请慢些!这虽是醨酒,但酿酒的师父乃是北方人,因而此酒劲力要猛不少。”
奈何郦棂置之不理,自信道:“即使如此,又何须怕之?本姑娘曾高饮绿酒千斤而不倒,酒量可比张玉莲、张怡云母女…”此时她面颊微红,明显已生醉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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