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衫男子甚为称心,朗声道:“郦棂姑娘真乃豪气
,在下佩服。”说着,又举杯劝饮,直将其灌醉为止。
又过了良久,郦棂醉态更浓了,她顾盼四下,忽而感慨道:“河畔青芜堤上柳,为问新愁,何事年年有?独立小桥风满袖,平林新月人归后。”
“哟…竟是南唐宰相冯延巳的《鹊踏枝?谁道闲情抛掷久》,郦棂姑娘果然真有才思。”紫衣男子笑了笑,继而问道:“此词读而寂寞惆怅,在下终于知晓郦棂姑娘今之为何到此了,想必是无处解忧吧?”
郦棂晃姿轻笑,继续自饮。白衫男子见她虽不说话,但仍有笑意,佯为爽利道:“兄弟休要曲解其意了,此词不过随意而吐,郦棂姑娘有我们作陪,又何谈无处解忧?难得痛快,我们三人再高饮一壶!”
“说得好…我们不醉不归!”郦棂一时激越竟站直身子,再开一壶欲将饮尽为止。虽说她酒量十分了得,但也会有限度,此壶酒刚喝到一半,便见她左手抚头,身姿昏昏沉沉的,真就倒在了桌下。
白衫男子心中揶揄,呼喊道:“郦棂姑娘、郦棂姑娘…”叫了数声,仍不见应答。
紫衣男子见她酒醉如尸,慌张道:“我方才早就劝说过不能猛饮此酒,奈何兄弟执意不听。郦棂成了这般模样,若不幸被刘鹏君的人看到了,定会以为我们不怀好意。要不趁现在时辰尚早,我们派人去红曲楼或者到醉雨山庄告诉一声?”
白衫男子当场反对,“不可。还是让我亲自送她回去吧。”
紫衣男子疑道:“平昔都不见你如此勤快,难不成兄弟要?”话至唇边及时收回,继而看向四下行人无几,这才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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