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媚女子爽利道:“今晚先陪小女子闲荡一番,这来日方长的,等想清楚一些再告知你也不迟。”
紫衣男子纵使千般不愿,但也只能任由这女子作弄。
这时,郦棂已经被带到城外了。时析岁在城南街头寻了一遍也没有见到,心念定已出城。捉住一路人,忙问道:“打扰了朋友,请问您可有见过一辆马车出城门?”
那人点头道:“见过,也就刚走有了一刻钟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时析岁应了一声,心念南城外只有一间客栈,索性用轻功飞身出城。随之立于树巅,幸好这几天有下雨,借着月光可见车马新碾的痕迹。称心一笑,追风掣电般赶去,很快就见到了白衫男子那辆车,追前拦问道:“请问里头是何人?”
驱策马车的这人一看是时析岁,吓得浑身战栗,“小人见过时堂主,车箱里乃是我家公子。”
白衫男子生怕仆人露相,异常镇定地走出车舆,礼笑道:“时公子,在下有要事出城,不知您为何拦截我的车马?”
时析岁眼前此人与紫衣男子形容一致,冷笑了笑,直接过去将其狠踢下娇子,随之将郦棂背起,严厉道:“既然未生事态,今夜的事我也不再追究。但你切记了,不要与任何人谈及此事,免得有毁郦棂声誉。若敢违背我意,杀汝命如蚂蚁一般。”
白衫男子不想时析岁如此霸道,被其一身凶狠的杀气吓得跪在了地下,“小人切记了,此事绝对闭口不谈。”
时析岁冷哼一声,便动身进城了。待至城内,一时困惑要将郦棂送去哪里为妙,心想吴屹与于岭已出城办事月余了,实在不便叨扰他们的妻子。见时辰尚早,红曲楼后边的寝室应该没人,就决定将她送回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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