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析岁从红曲楼顶飞身而入,本想空无一人,哪料于长廊中正好碰见了灵娥掌灯,见她很是惊讶,“时公子出了何事呀?郦棂姐姐怎会醉成这样了?”
“原是灵娥丫头呀。”时析岁与她相熟,因而不觉尴尬,开心道:“呵呵…我们与郦棂在醉雨山庄叙旧,兴浓贪杯之故。对了丫头,今天妳为何这么早就停唱了?”
灵娥淘气地笑道:“嘻嘻…这两天我感染风寒,才有此待遇。”
“瞧妳染了风寒还这般高兴!”时析岁从她眼中探出一丝心酸,不由怜笑道。
灵娥吸气婉笑,“我们快些将郦棂姐姐扶回房间歇息吧,不然连她都会着凉了!”
“好吧!”时析岁微笑道:“丫头,待明晨郦棂醒了,不要说是我带她回来的。”
灵娥满腹狐疑,“此事郦棂姐姐还不曾知晓?”
时析岁笑而不语。灵娥继续问道:“郦棂姐最近常无端动怒,是否有何忧心事?”
时析岁苦笑道:“她性情一向如此,何谈忧心事!这里始终是女子寝室,我实在不宜久留。妳自己要照顾身子,再见…”语落,旋即便不见了踪影。
刚将郦棂安置不久,她竟已开始入梦乡了。灵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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