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歉淡然道:“不瞒柳姑娘,歉心仪的女子乃挚友之胞妹,也是我的同乡。可惜我们相识多年,她仍不知歉之心意。在白仙山时,歉也不时有婉约之举,奈
何她一直无心理会。”
闻言,柳藜扬眉一笑,“那陈公子如今对她还有思慕之情吗?”
陈歉摇头苦笑,淡道:“既然淑女已求之无门,歉自也不会为之寤寐忧思,因为歉家中还有母亲在等候,岂敢毁伤发肤。”
柳藜不想陈歉这般孝顺,一时心儿愉悦了,巧笑道:“那郦棂姐呢?阿藜看得出她非常在意你,不知陈公子待她心意若何?两年前,你与她划船游河一事,被美谈了整整一年多,可惜那时你们都在白仙山,并没有听闻。”
“竟有此事?怎想歉不通武艺,也能在醉雨山庄留名,真是借了郦棂姑娘的名声矣。”陈歉俊脸笑疑,忙问道:“柳姑娘,不知那些说客多是如何谈说我的呢?”
柳藜故意不说,淘气地笑道:“瞧陈少爷如此眷注,该不会这么快便又喜欢郦棂姐姐了吧?”
“歉与郦棂姑娘只不过一面之交,何谈情愫?妳这
丫头还真能猜量…”陈歉不由好笑,继而语气一转,“好了,这些我们不谈也罢,先到别处走走吧。”
“嘻嘻…知道了!”柳藜笑意甚为欢畅,继而紧随陈歉身后。陈歉此番到杭州少有出门,多数是与柳藜一同,他也不知晓为何会对这丫头如此上心,不是因她的天姿美貌,或许仅仅是缘份。
说起缘分,竟忽见郦棂与时析岁两人迎面而近。柳藜见之神情惊慌,登时不由自主地就往陈歉身后躲了躲。其实自郦棂知晓她与陈歉的关系后,这两月内在醉雨山庄不少侮辱她,只是柳藜从未向哪个人说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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