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时析岁先说话,陈歉礼笑道:“郦棂姑娘、析岁兄,不想这般适值啊!不知你们要去何处?”
这时郦棂见了柳藜,已艳容横生娇怨。时析岁瞥见之,心觉有趣,呵笑道:“不瞒良璞兄,我本想去红曲楼寻个姑娘作伴听曲,也是在半程凑巧碰见了郦棂姑娘,因而与她小走了一段。”
陈歉故意没有朝郦棂看去,点头一笑,“原来如此,析岁兄还真是不虚枉片刻啊!”
“良璞休要寻我打趣了…”时析岁难得赧然,继而看向柳藜,柔笑道:“阿藜,这些天在醉雨山庄颇少见到妳的身影,我还以为妳被刘叔遣去哪里了,最近可还好?”
柳藜颔首泛笑,应道:“多谢时堂主挂心,阿藜一切安好。”
时析岁闻言,心道:“这丫头平昔都习惯口呼我为时大哥,今何故叫得这般见外?”念此一时疑虑,浅浅一笑,“好…如此便好!”
郦棂笑讽道:“呵呵…夜夜念着待月西厢,又怎能轻易见之?岂有不安好之理?”
柳藜俏脸含屈,强忍泪儿,抿语道:“郦棂姐姐这话含糊了,阿藜每天都向刘叔问安。”
“含糊了?”郦棂见其珠泪似滴,轻蔑道:“哼…妳如此年幼便会卖弄可怜,真是意想不到啊!”
柳藜一时无从开口,蹙眉似幽非怨。时析岁也顿时明了其中,见此时柳藜忍屈模样,最近应受了郦棂不少的气,奈何她不似李清曲般性情,只能将委屈藏于
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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