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析岁念想间,郦棂以为自己的此番言语左右了陈歉,不由嫣然一笑,“陈少爷,今夜月色清朗,又逢时早,不知可有兴趣与本姑娘一同游船论曲,饮上一杯无?”
陈歉当也知其时有欺压柳藜,方让身旁的女子如此畏怯,速即便拒绝道:“歉就不去了,我们早已会约了谢兄。”语落,只是朝时析岁礼貌一笑,便拉着柳藜的衣袖走开了。
跟在身后柳藜,只得恭敬道:“郦棂姐、时堂主,阿藜先走了。”
时析岁表示不必抱愧,柔笑道:“最近城里混杂,记得早些回醉雨山庄。”
“哼…怎料你对这贱丫头这么存眷!看来她比那李清曲还要可恨。”稠人广众的,郦棂不敢随意发脾气,只能一脸幽怨地注视着时析岁。
时析岁慨叹道:“阿藜年不及十六,妳又何必对其恶言恶语?再说,当妳觉得别人可恶之时,又可曾想
过自己之行径如何?”
郦棂不屑道:“城里谁人不知你贪酒好色,只不过碍于刘叔的名望,没人敢得罪你罢了。我在红曲楼听到有关你之耳语,可谓不计其数。哼…区区市井无赖,也有资格出本姑娘出言训诫?”
时析岁不想她会如此不留情面,顿谙自己确实是三文武中名声最差的,一时难掩失意,转身不语地离开了。时析岁自幼便一派漫不经心,郦棂也从未见过如此情态的他,凝眉视其远去身姿模糊,方舍得轻迈莲步。
这时,柳藜两人已走在城北街头,陈歉见她迟迟不语,直说道:“柳姑娘,歉知妳最近所以常受郦棂欺压,怕是全因我而起。若此长久,必然会身心俱疲,不知妳可有想过哪天会离开三京酒楼?”
柳藜脸儿忧郁,淡道:“陈公子切莫为我担心,阿藜不会轻易受伤的。再者谈及离开,刘叔知遇之恩未报,我又怎敢轻言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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