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白抱拳道:“姑娘原是郦棂,难怪如此眼熟。在下李玉白,两年前妳与良璞游船时见过妳一面。”
闻言,刘伯温心念道:“原来这年轻人便是铁儿的师弟李玉白!佼佼英挺,气若峻节,真乃大才之子也。”
郦棂见李玉白温和许多,容颜渐悦。谢铁见之,笑道:“郦美人,请问妳到此陋室要寻何人呢?”
郦棂称心浅笑,“陈歉,快叫他到此与本姑娘会面。”
刘伯温礼笑道:“既客至,就请到客堂小坐片刻吧
。呵呵…铁儿,劳烦你去唤醒良璞了。”
谢铁应了一声便迈步而走。郦棂知晓刘伯温与刘鹏君乃是同辈,所以不敢得罪,福身道:“叨扰前辈了。”
又过两刻钟,客堂见四男一女品清茶,陈歉已更衣到此,见他淡道:“午膳时分尚未降至,不知郦棂姑娘寻歉何意?”
岂料,郦棂正身浅揖,当场直言,“本姑娘一向心直口快,适逢刘伯温前辈在此,故大胆让前辈为我作见证。晚辈郦棂实意要与陈歉、陈良璞结为夫妻,今生不弃。”
刘伯温登时面露为难,迟疑道:“呃…良璞有何话说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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