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白明了其中,吩咐女使忙去,淡笑道:“在下观姑娘甚是面熟,可否问得姓字?”
郦棂藐笑道:“呵呵…在杭州城竟然有男子不知我姓字?怕是见本姑娘天姿之貌,说了违心话吧?”
李玉白怎奈前人如此无礼,肃穆道:“在下不知便直说不知,怎成了违心之话?再说姑娘擅自进府,请问合礼数否?”
“哼…那就看招吧!”郦棂心觉处处不顺心,一时恼火,竟双手运气朝李玉白打去。
眼前女子内力深厚,李玉白这两年多在白仙山也曾专修过内力,正好借其试练成效。因而不曾拔剑,丹田聚气于臂,出拳与之相抵。
两人交锋不出十个回合,便见郦棂有些吃力,闻她念道:“这白脸小子内外之气纯厚似天成,若他方才拔剑而出,此刻我恐已倒于地下!”暗自不服,意图使尽全力攻击挽回气势,见她一双雪掌轮番猛打。李玉白抵之假意后退,待对方掌风显露迟钝,便凝聚全
力于右臂朝其猛打,一击就将郦棂打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郦棂天禀本也一流,只不过这几年缺乏练武,故不曾进步。而李玉白在白仙山焚膏继晷,早非往昔可比,见他淡道:“姑娘告知我姓名便自行走吧!等良璞醒了,我自会相告。”
郦棂刚站直身子,便见刘伯温与谢铁进到了此间,谢铁戏笑道:“哟…郦棂姑娘怎会满身尘土啊?”
“哼…”郦棂轻蔑一笑,依旧那般高傲之姿,“谢风流少戏言了,本姑娘才疏败于眼前这人,有可不敢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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