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解忆轻蔑一笑,“哼…我与妳之话语并不投机,还是请回吧!”
郦棂心想汤解忆出身华贵,性情刁蛮,若不将情况说得严重些,她绝不会帮自己。念此,冷淡道:“丫头,我到此寻妳实是有急事相求…”
话未言尽,汤解忆笑而插语,“相求?妳堂堂江南名伎有何事可求之?”
郦棂淡道:“在我卧房有一人怕已不得多时了,妳出身医药之家,且与病人同是女子,因而诸多方便,定会仗义相救吧?好了,想必妳也知晓我之住处,本姑娘已吩咐那里的仆人,届时自会接应。救与不救,全凭汤大夫良心了。还有,记得带些饭菜去,病人不曾用膳…”语落,飞身上檐,不知去处。
汤解忆双臂急晃,一脸气忿,“哼…让本姑娘救人还如此高傲不止,竟还让我带上饭菜!”
其中一女使乃随汤解忆到的吴家,两人关系十分融洽,见她喃道:“小姐。郦棂清高,江南着名!依此那人情况定是非常严重了,我们要不要去看看?”
汤解忆轻闭眉目,无奈一叹,“济世救人乃医家本分,且饶郦棂无理一回。妳俩快些收拾一番,带些饭菜,随我出门吧。”
过了片刻,郦棂在不远房顶上见了汤解忆出门,这才满意地离去。不知为何,此心只顾念着要去寻时析岁。茫然间,居然已到了他家门口,郦棂见他刚刚告别仆人踏槛而出,如此正合心意,漫笑道:“喂…昨夜是你送我回去的?”
时析岁不想一出门便碰到郦棂,暗叹今天时运将会不济,但也笑脸应之,“我不明此话何意,若非刘叔呼唤,我先走了。”
“灵娥已将昨夜情况一一告知我!”郦棂一派悠然而骄傲,笑问道:“你…是否对我心仪已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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