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是。”
“千真万确否?”郦棂满腹狐疑,心想他不是一向不喜欢自己,为何会这么关心她?
“乃我目见之,岂会有虚?”灵娥一派婉笑,继而佯为神秘,“我昨晚在长廊尽头见到时堂主面庞皆汗,气喘吁吁,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背妳到这的,会不会他对郦棂姐爱慕已久了?”
郦棂心儿暗蜜,得意道:“世上有哪个男子不喜欢我?只不过多者不敢与我表明心迹,还有的就是我不想去搭理罢了。”
灵娥俏脸欣忭,掩唇道:“呵呵…郦棂姐说得是!忆往常那些献媚的公子哥儿,在红曲楼门外排得可是如车水马龙。”
“瞧妳净得意的模样,如今风光还不是被妳沾去了大半不止!”郦棂故意调侃,笑道:“好了。妳先在此安心歇息,什么事都不用做,本姑娘这就去寻吴屹的妻子帮妳看病,趁便叫她在府带些清淡的饭菜。”
灵娥心觉难为情,腼腆道:“谢…谢郦棂姐。”语落,竟将被褥遮掩了半边脸儿。
郦棂见她呢呢痴痴的,甚是怡悦,“休言谢语了,我这就去寻汤解忆那丫头…”笑罢,便推门离去了。
这时分的城中街头自然川流不息之状,郦棂为了节省工夫,直接踏身上瓦朝吴屹府门飞去,到时正好见汤解忆与两个女使在院中戏梅玩耍。郦棂与她一向针锋相对,但为了灵娥专门到府拜访,当属由衷。
汤解忆见了郦棂这个不速之客,欢乐嬉笑之声登时止住,冷言道:“吴屹不在家,妳来此作甚?”
郦棂倒是神情疏朗,笑道:“本姑娘到此是为了寻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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