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棂有些生气了,冷道:“若不承认,我这就去找陈歉表明爱意!届时他接受了,你不要后悔。”
时析岁凝重道:“若陈歉真能欢然领受妳的爱意,我定会十分高兴。”说完,继续闲荡青砖。
“此话可是出自你口,哼…”郦棂不再跟随其后,转身而去。心念只要自己肯找陈歉剖露心迹,定会水到渠成。
很快,郦棂便直奔到了陈歉住处,谢铁与刘伯温出城办事未归,冯晨裳最近与刘鹏君多叙,应惟与又回去客栈了,此院落只有李玉白几人。陈歉昨夜护送柳藜回来已将过丑时,所以今天仍久睡未醒。敲门等了须臾,便见一女使开门问道:“姑娘要找谁?”
郦棂淡道:“陈歉可在此处?”
女使道:“在是在,但他尚在寐觉,要不姑娘晚些再来?”
“在便是了!”郦棂不依,硬走了进院。
女使连番叫喊无果,惊扰了在院中练剑的李玉白速
即赶至,见了郦棂礼貌地问道:“姑娘如此匆促,是要找谁?”
女使快语道:“说是要找陈公子,我说仍未曾醒,奈何她便硬闯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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