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笑了笑,淡道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!堂哥为官以来,起码没有做过十恶不赦之事。”
张酉波静气道:“你我兄弟二人,已是许久没有这般心静气和地谈话了!对了,不知小荊现在可好?”
“小荊身体硬朗,正在楼上睡午觉呢!”张年悦目道。
说来颇为神奇,自方甫梅给张荊带上茅草后便没有再出现梦魇之事,真是一物治一物。
“如此甚好!弟弟平时若是有事,直接可以找我帮忙。”张酉波见没有其他事宜,留下两箱银子,便告辞而回了。
青雪看向一脸释然的张年,欣慰道:“人生苦短!如今张大哥与兄长冰释前嫌,可谓人间大乐事呀!”
闻言,张年笑意更浓,念及时辰不早,便不再寒暄,连忙催促青雪等人快些启程,“日头已过正中,你们快些出发吧。加快些脚步,天黑之前便可翻越对面山峰,再找一间客栈投宿!”
李玉白等人会意,等乡亲们收拾停当,正式启程了。
出到村口南,张年终于面露不舍,这一别不知相见何日,谁人不起情浓?
心知别离不易,李玉白回首高呼:“张大哥不必远送,请快些回去吧!”
离别本就是相送之人的落寞,就连不可一世的李玉白也曾留下伤神之诗:浮云游子意,落日故人情。挥手自兹去,萧萧班马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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