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庐陵城一所繁华酒楼的客房里,坐着陈永存与杨贞能两人,桌上酒菜热气腾腾,也是刚到不久。
杨贞能举杯邀饮,笑道:“陈兄请小弟吃饭,不知有何事相告?”
陈永存也不费口舌,直接开门见山,“在下派人打探来消息,说任秋歌、李玉白一同护送那些流民下全州安居……”
“下全州?”杨贞能插话道:“呃……任秋歌离开了,不是对我等有利吗?”
“杨兄且听我说完!”陈永存见其一副鼠目寸光之容,强忍不屑,淡道:“任秋歌离开自然很好,但哪县令却送了他们两大箱银子,以保哪些难民安居之用!”
杨贞能微怒道:“我早说过张酉波是个没有大气之人,小小挫败便打了退堂鼓!”
陈永存接着道:“这也不能全怪他,在下听说他妻子一宿之间竟心智全失了!”
杨贞能也是刚知此事,怔道:“好端端的一个人,一宿便如此呼?”
“可不是!”陈永存喝上一口酒,感叹道:“既然事已至此,我等自不必再理会那县令之事,你我同心协力定也会大富大贵!”
杨贞能疑道:“陈兄打算要小弟如何做?”
陈永存阴笑道:“在下倒有一计,就不知杨兄敢不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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