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平,若我不死,那天下又会死多少人?我虽死,但能换天下十几年太平足矣。总要有人流血的,这血,便由我来流吧。”
虽千万人,吾往矣。
……
……
“明日,你只需将那八万辽人大军困在城中两个时辰便可。两个时辰过后,南院大王死,你的位子,就会坐的更稳。”
“四个时辰?你太高看我了,我若是阻拦辽国的军务行动,不出片刻,我就会人头落地。”张伯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后脑勺,轻叹道:“董平,这件事儿,还得你自己想办法。你还要记住,在辽军到之前杀了他,你杀的是太叔倦,在他们到之后,你们要杀的,便是辽国的南院大王,这个利害关系,你要记住了。一个是江湖恩仇,另一个则是国之纠纷。”
风儿轻卷,卷起满山花香。
“这北莽江湖的风风雨雨,如今都埋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坟包里,可悲,可叹。”
太叔倦将一两张纸钱放进墓碑前的火盆里,喃喃自语。
“院长能来,出乎意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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