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倦回头看去,只瞧董平正拎着一个盛满香烛纸钱的竹篮,晃晃悠悠的向此处行来。
太叔倦此时已没了那日与董平谈论天下大同时所显露出的一丝疲态,他满面红光,春风得意。
“多年的老友,来祭拜一番,理所当然。”
董平蹲下身子,一张一张地烧起纸钱。
“吕学监是替你死的,你来祭拜,的确理所当然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太叔倦打了个哈欠,有几分慵懒的微笑道:“吕梁梦没杀了你,的确让我有些吃惊。但转念一想,倒也没什么。当年我把你的心脏都给捏碎了,你还能活着,就说明你是个十足的妖孽。”
董平笑道:“你何时认出我来的?”
“第一眼便瞧出来了,虽然骇人听闻,但事实如此。我倒是要问你,是如何察觉出来是我的?”
“兰花。”
“兰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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