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小姐在被婢女扶上车前深深的看了董平一眼,而董平此时眼神飘忽也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到。
面对刚才这出闹剧,后面那两位手提利刃的精壮青年只是冷眼旁观者。但不可置否的是,刚才董平只要稍微一越距,他俩就会立刻将其斩杀。
车轮又滚滚而起,韩清淤轻喝一声“驾”,他座下的老马嘶鸣一声,朝前走去。此刻的董平又来到马车后与那两名侍卫攀谈起来,说是攀谈,但从始至终,也只有他一人自语而已。
突然,董平手中多了一个绣满锦绣花纹的荷包,他调笑道:“看这精致的绣工,也不知是那家姑娘送给小哥的。”
登时,董平旁边那青年的利刃已经横在了董平的脖颈之上。
无言,只有杀意。
韩清淤突然觉得背后一凉,他回首望去只见得剑拔弩张。他眉头紧蹙,心里暗骂这董平又惹了什么麻烦,“壮士,这位是营中的参军,如若得罪了阁下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另一个年纪稍长些的侍卫目不斜视的说道:“勿生事端。”
董平悻悻的将荷包放到了刀面上,缓缓的撤出了身子。
忽然之间,又小雪。
贵人们被安排进了戍北城还算上的档次的客栈里,小姐的屋外,那两名提刀侍卫宛如青松一般矗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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